程毓这几天确实累够呛,吃完晚饭早早上楼去洗澡睡觉了。
以前孙淑瑾不知道还好,现在知道了,项耕没好意思跟着程毓上去,就好像上去了他俩就要干点什么一样。
嘿嘿。
“你也上楼去吧,”孙淑瑾说,“明天不少活要干呢,得早点起来,那些东西我都汆好了,明天你掌勺,快去睡吧。”
“嗯,我知道,”项耕挠挠头,“再待会儿,我还不困。”
孙淑瑾抿着嘴笑了一下,把果盘往他那儿推过去:“那吃点儿水果,多吃点才有力气。”
我亲爱的妈妈婆婆,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明天的早饭午饭就随便对付了,”婆婆说,“这个特别甜,你多吃点,省得明天饿。”
“哦,”项耕拿了个紫葡萄,“那您别吃了,要不然血糖高。”
“我血糖不高!”孙淑瑾赶紧抓了两个葡萄,“你对我们老年人不要存在什么固有印象,一会儿我就拿白糖冲水喝去。”
“我哥不像您,”项耕笑了笑说,“性格不太一样。”
“他小时候可烦人了,”孙淑瑾捏着葡萄皮把肉挤到嘴里,“那个嘴一天到晚叭叭个不停,就是个话痨,长大了渐渐就不爱说了,还特别装,唉……装着装着就真变成大人了,挺让人心疼的。”
“我……我本来,我没以为他会跟您说,”项耕手上转着葡萄,没往嘴里送,“也并不想让您知道,我怕您……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