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晚都要知道的,我妈没那么脆弱,”过了几秒,程毓说,“我得给你个名分,有点晚,你别怪我就行。”
“……”沉默了一会儿,项耕叹了口气,说,“怪的,这事我不会忘的,得记一辈子,以后不高兴了就要拿出来说,你最好把我捧在心尖上,永远也别放下来。”
“可是……”项耕又说,“大过年的你跟孙……妈说这个干吗,过完年再等等,慢慢跟她……”
“明天我就去接你!”程毓打断了他,“你他妈最好在我心脏上趴稳了,把我抓疼了跟你没完。”
没见到孙淑瑾,只觉得程毓冲动了,等见到孙淑瑾,项耕觉得自己也冲动了。
在车里扭扭捏捏,东擦一下前挡风后抓一下车座套,下了车之后上半身又钻进车里不知道要拿什么东西,几分钟都不见脑袋从里面出来,看起来非常忙碌。
程毓等得不耐烦,从后边用膝盖顶了他大腿一下:“你到底在慌什么?”
“谁说我慌……我操!”起得太急,脑袋磕到了车顶,项耕赶紧捂住头,又从胳膊下边往大门那儿看了一眼,门关着,院子里也没有声音。
“放心吧,”程毓说着去开门,“你婆婆不知道咱们几点到家。”
“滚!”项耕放下手,终于肯把后排那些年货拿了出来。
“哎哟不得了,”程毓阴阳怪气的,“有了身份就是不一样啊,马上就支棱起来了,都开始让我滚了。”
“你小点声,”项耕左右看看,压着声音说,“别让别人听见。”
“你真是属驴的,”程毓用手指点点他,“牵着不走打着倒退,怎么这会儿又怕别人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