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孝是不能去别人家,”孙淑瑾顿了顿说,“自己家有什么的。”
话音一落,两个人都沉默了。
“我哥……”项耕使劲儿挠了几下脑门,把脑门刮出了一片红印,“是不是跟您说什么了?”
“来家里,”孙淑瑾说,“你先来家里再说,这个年是一定要过的,你要是不来,我就跟程毓带着东西去市里,你选吧。”
“别,您别折腾,”项耕沉默了一会儿,又说,“我回去。”
程毓今天去了外地,正在服务区歇脚的时候,项耕打来了电话。
“挺会算时间啊,知道我这会儿闲着,”程毓接起电话,“在我身上装摄像头了?”
项耕说:“我还知道你正要去厕所,手里还拿着一瓶冰红茶。”
“恶心,”程毓夹起嗓子,“不要把这两个放在一起说。”
“真用冰红茶瓶子了?”项耕问。
“滚蛋,我怕摄像头拍下来算我违章,”程毓笑着说,“其实我用的是矿泉水瓶子。”
“口儿那么小,不好用吧?”项耕说。
“是的呢,”程毓说,“下次用脉动。”
项耕举着手机笑了一会儿才问:“事儿解决了吗?”
刚在旁边那个市打开点销路,前两天送过去的一车真空包装的大米就有不少漏气的,外包装没破损,不是人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