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程毓说。
“怎么又对上了?”孙淑瑾手一抖,那颗瓜子仁终于掉到了张了半天的夏至的嘴里。
“确实都是公的,”程毓一咬牙,“但不是文辉,是……项耕。”
“是,”孙淑瑾把壳放到茶几上,“你们确实都是公的。”
程毓看着他妈。
一直又剥到第六颗瓜子,孙淑瑾才抬起头:“你要跟项耕过啊?”
“……”明明刚喝过水,但程毓嗓子特别干,不得不咽了几下,再开口,声音还带着点哑,“行吗?”
孙淑瑾拍拍手,往后靠到靠垫上:“你这谈话水平,也就实在是因为大米品质好得了,要不都得砸手里。”
“你也差不多,”程毓说,“你八两我半斤。”
孙淑瑾没再说话,放下瓜子仰靠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程毓只有一半屁股坐着,随时准备弹射。
他可没有姐姐护着,孙淑瑾要是想上手开打,他就弹射出去逃跑,要是眼见着孙淑瑾不舒服,他也还是要弹射出去,打电话叫救护车。
这个台播的是综艺,特别闹腾,但孙淑瑾眼睛跟着几个嘉宾,看得挺投入,没有打他的意思,也没有晕过去的意思。
但程毓不太敢说话,就那么吊着心脏坐着。
一直到那段播完,插进来广告,孙淑瑾才说话:“我得缓缓,还得想想该怎么跟你爸说。”
程毓愣了一下,点点头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