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不然再等等,”孙淑瑾又说,“人生路这么长,不是每件事都要马上见到结果,等一等也没什么不好,边走边等,也是一个挺有盼头儿的过程。”
“嗯,好,”项耕说,“我知道了。”
两只狗窝在他脚边,项耕弓着身一下一下摸它们的头。
“我怎么感觉夏至胖了呢?”项耕说。
“那能不胖吗?”孙淑瑾笑得忍不住,撇了撇嘴角,“要当妈了。”
项耕怔了一下,说:“我一直以为七夕有什么毛病呢。”
听见自己的名字,七夕抬头往他手上舔了几下。
“哎你可别当它面儿这么说,”孙淑瑾说,“多伤自尊啊。”
“生下来的小狗要送人吗?”项耕问。
“不想送的,”孙淑瑾把毛线花插到一个小花瓶里,“但林静想要,程毓说也给文辉一个。”
项耕点了点头:“文辉哥确实需要。”
孙淑瑾从花镜里抬起眼皮,看着他笑了笑。
梁文辉请的客人不多,午饭还是安排在关龙军的饭店里,程毓和常柏原到处张罗,梁文辉喝不下的酒或者不能喝的酒他们都给挡了。忙了半天下来,东西没吃两口,脸红了不少。
再坐下时,程毓发现自己的盘子里一半是虾仁炒饭,一半是各种菜。
酒喝得有点多,程毓眼神发直,看看盘子又看看旁边的项耕。
“赶紧吃,”项耕表情很淡,“喝那么多也不怕胃里难受。”
项耕所说的这个“多”在常柏原那里就很不够看了。几圈下来,在喝酒这个问题上,常柏原才是那个主攻,程毓连个接应二传都算不上,最多算个替补。
常柏原看着自己面前连滴菜汤都没有的盘子,冲程毓哼了一声,小声嘀咕一句:“厚颜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