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常柏原已经走了出去,听到声音扭过头来,“就那么喜欢你们家林静?”
常柏原警惕地看了他一眼,眉头压了下来:“你想干嘛!”
“先别叫,好好护着你的食,没人要抢,”程毓把东西放到旁边的箱子上,走近了说:“我就想知道你为什么那么喜欢林静,她究竟有什么地方特别吸引你?”
常柏原哼了一声,瞪着程毓还是没说话。
“跟你虚心求教呢,”程毓叹口气,“你倒是说说为什么啊!”
“嘁!”常柏原斜着眼看他,“搞不定项耕了吧?”
程毓眉毛一挑,眼睛都有点圆:“我哪句话表达这个意思了?”
“哪句都表达了,”常柏原说,“还说人吊着你,我看线都快让你给拽断了吧?”
程毓又叹了一口气。
“你要非问原因,那只能说我也说不清,”常柏原想了想,往胸口那儿拍了两下,“但我就这么跟你说吧,没林静我这儿就是空心儿的了。”
程毓垂下眼,往自己胸口看了看。
没有项耕那儿会不会空心儿他不知道,不过现在心里是满的,里边有个扑腾来扑腾去的小人,不管他闲没闲着,时不时就要伸着手往上边轻轻挠几下,大多时候都挠得他有点痒,想笑,也有时候下手重了一些,跟挠破了似的,撕撕拉拉的疼。
不知道没了项耕会空出来多大,但总归会空一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