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差不多半分钟,程毓才慢慢转过头来,
“嗯?”程与哑着嗓子,带着特别浓的睡意,“到哪了?”
“醒醒吧,”项耕说,“一会儿买你的人就该来了。”
程毓笑着闭上了眼,说:“给我挑的人家好不好?”
“特别好,”项耕说,“什么都不用你干,就负责貌美如花。”
程毓笑得胸口直颤,伸手去拉车门,“我去上个厕所。”
“等会儿!”项耕吼了一嗓子。
程毓顿时就把手收了回来,瞪大了眼睛,彻底醒透了。
这声项耕自己也有点意外,他没想喊这么大声,但刚才看照片看得心里有点火,没收住,他盯着程毓看了几秒,清了下嗓子,把放在后座的衣服够了过来,放软声音:“多穿一件,外边冷。”
程毓接过衣服,说了声:“哦……”
程毓再回来,项耕也没让他开车,等他扣好安全带就急吼吼地开了出去。
之前程毓一直睡着,现在他看着迈速表心里有点发颤。
“有点太快了吧?”程毓说,“慢点,时间还早呢。”
古城最有名的就是花船夜游还有被各种灯装饰得特别漂亮的夜景,他们就是奔着晚上去的。
项耕握着方向盘没说话,但脚下松了点油门。
他这个样子让程毓有点没底,但没闹明白这股子莫名其妙的气氛从哪来。
“怎么了?”程毓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