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程毓说,“俞哥不是那样的人,他不会拿这事当儿戏。”
梁文辉没说话,扭过头来看着他,看着看着眼睛也红了。
“我得带他去治病,”梁文辉用手指在鼻子下面蹭了一下,“但其实……可能没什么希望了。”
在梁文辉说话的时候,程毓迅速查了一下这两种药,网上写得很清楚,其中一种是癌症中晚期的止疼类药物。
看着这些字,程毓没办法安慰梁文辉说还有治愈的可能。
“现在还不确定,”程毓说,“你下午回去,翻翻柜子里什么的,看看有没有他藏起来的检查结果。”
“我知道在哪,但我不能打开,”梁文辉说,“那个抽屉锁着,他说那里都是霍老师的东西。”
“没关系,”程毓想了想说,“看他手机,手机里会有挂号信息,看看哪个医院,也许能查到病历,密码知道吗?”
“知道,”梁文辉点点头,“但我觉得不够尊重他,万一手机里有什么关于霍……”
“都什么时候了!还谈个屁的尊重!”程毓又一次从床上跳下来,“是命重要还是那狗屁的尊重重要!”
相比于程毓的暴躁,梁文辉从很久之前的怀疑到后来的猜测到现在的基本确认,已经平静了很多,再想骗自己他也知道,到了现在可能已经无计可施。
其实早就有迹象,最明显的就是停不下来的咳嗽,特别倦怠的精神,喝不下的水吃不下的饭,长时间的出神,梁文辉已经过了最自责后悔的那一段时间,不管结果怎么样,现在只想快点带俞弘维去医院。
“算了,”梁文辉说,“我直接问他,你说得对,现在最重要的是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