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程毓被压在床上都快背过气去了,舔了一下被咬破的嘴角说,“七夕一个真狗都没你这么狗。”
“嗯……”残存的米粒那么大的理智已经炸成了爆米花,泡水里早就化没了,项耕含糊着说,“我是狗,特别狗,喂我吃点骨头吧。”
“操……”
操字刚说了一半,程毓的声音就变了调儿,项耕一口咬在他锁骨上,特别用力,肯定破皮儿了。
虽然疼,但那股子兴奋劲儿却被咬了上来,程毓抖着手抓紧了项耕手臂。
常柏原再看见借着换衣服上楼的两个人已经是差不多一个小时之后了。
还确实是换衣服了。
不仅项耕换了,连程毓都换了。
来的时候程毓里边穿的是件连帽卫衣,再出来换成高领毛衣,似乎就是他给项耕带来的衣服中的一件。
两个人慢吞吞走过来,项耕打开后面的门往旁边让了一下,想让程毓先上,但程毓拍了下他后背,使了个眼色,走到了副驾旁边。
常柏原从后视镜里看得一清二楚,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送给他们。
程毓打开副驾的车门,犹豫了一眨巴眼的那么长时间,然后咬着牙坐了上去。
常柏原看着程毓的脖领儿,说:“怎么着,上去一趟没暖和了,还冷着了?”
程毓愣了一下,没说话,手慢慢摸上了脖子,耳朵也开始跟着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