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些,程毓看了眼导航继续开车。
又过了几分钟,远处隐隐出现城郊工厂巨大的烟囱,白色的烟雾随着风斜飘到天上,跟松散的云看起来像是混在了一起。
常柏原转过头来,表情挺凝重:“你说,项耕出去这么长时间都不说回来看看你,是不是……他已经淡了。”
程毓说:“我不也没去看他吗?”
“你倒想得开。”常柏原说。
“吊着我呢,”程毓笑了一喜,“出去没两天就学会欲擒故纵那一套了。”
“你怎么知道?”常柏原问。
“我还不知道他?”程毓说,“觉也不是白睡的。”
“哎哎哎,”常柏原捂住耳朵,“你给我打住,你给我个缓冲,突然不要脸到这种程度我真的一时很难接受。”
常柏原一想起项耕走那天,程毓悬着屁股往放了垫子的椅子上坐的情形就像往他剌了大口子的手指尖撒盐一样,抽抽着疼,还想打人。
“你他妈,”常柏原往胸口上捶了一下,“你俩能不能变换一下角色,这事我都不能想,比自己种的白菜被猪拱了难受多了。”
“你要跟我讨论这个啊?这真没法跟你说,那个世界咱俩就甭探讨了。”过了几秒,程毓说,“这个我自己也说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