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本来没什么的,项耕跟朋友同事出去吃个饭放松一下很正常,但他就是觉得心里有点闷想生气,但想到自己发闷想生气的原因他就更生气了。
“晚上在外边吃的?”程毓问。
“对,”项耕声音不大,听着说话不太麻利,“你不是看见照片了么。”
“你把舌头喝大了?”程毓拧着眉头,“说话怎么断断续续的。”
“……嗯,”项耕轻轻笑了一声,“大了。”
“别瞎跟人出去喝,”程毓抱怨,“刚认识几天啊,就跟人混成这样,别回头把你卖了还帮人数钱呢。”
“嗯……”项耕说,“记着了,我特别听你话,你再多嘱咐我几句。”
看到照片的那股火一晚上都没怎么散,气得程毓一直没睡着,现在逮着机会一通输出。
什么同事就是同事,除非离职,否则不可能变成朋友,工作上认识的人哪有什么真心,全都是为利来为利往,今天你帮他挡刀,明天他就能从你背后捅一刀。
程毓这边絮絮叨叨没完,只能听见那边项耕偶尔哼唧一声算是回应。
“你到底听没听?”程毓问。
项耕没说话,只拐着弯“嗯”了一声。
电话里的声音不大对,程毓就算是两宿不睡觉,困成狗也该听出来那是什么动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