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代步工具而已,刮了就刮了,还能让一个物件儿把我给控制了?”施桓一歪头,“过来!我知道你其实会开,饿死我了,开完赶紧吃饭去!”
贵有贵的道理,车门一关,就像跟外面隔绝了一样,而且开起来特别丝滑,大概跟车的性能还有院子里修得特别好的路都有关系。
开了两圈之后,项耕把车停到了门口:“你来吧,再往外开警察叔叔该把咱俩抓起来了。”
施桓笑着上了车,开了大概三十多分钟,把车停在了一个公园外面。
锁好车后,施桓带着项耕往里走。
虽然已经挺晚了,但这儿并不黑灯瞎火,石板路两边已经变黄了的厚厚的一层草坪里埋着不少地灯,和不高的路灯交相辉映,把周围照得视野还挺好,能看见明明可以修直了但非要拐着弯的小路尽头有个挂着两串灯笼的院门。
“大晚上的,咱们要逛公园吗?”项耕问。
“搞对象的才晚上逛公园呢,”施桓笑着说,“大冷天儿的先填了肚子再去找人。”
这大半天项耕精神一直没放松下来,现在看着跟稻田里有些相似的院门,才猛地一下感觉到肚子里泛酸水泛得都开始恶心了的饥肠辘辘。
“走走走,”项耕推着施桓,“先把我喂饱了,吃完你爱跟谁搞跟谁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