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毓叹口气,主动的是你,主动完不想认账的也是你,既不想认账还狠不下心放弃一脚踩船上一脚踩岸边飘忽不定的还是你。
是他是他就是他!
程毓从莫名其妙的委屈里开始莫名其妙地哼起歌来,哼了几句之后才发觉自己在干吗,气得有点想笑。
得去找个人再莫名其妙一下。
“刚订了几批料,机器也新上的呢,”常柏原突然明白过来似的瞪着他,“讹了我的钱你想贴补谁去!”
“往我脸上贴,”程毓唉了一声,“行不行?”
常柏原拧着个眉头用手指玩命点程毓:“你啊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不用说了,直接鼓掌。”程毓说。
自打项耕走后,常柏原一直别别扭扭,对程毓横看竖看都觉得来气。
程毓没明说,也压根儿不需要他明说了。
这让常柏原觉得自己成了三个人中的一个异类。
“文辉啊……”常柏原拍了下大腿,“文辉我也就不说他了。”
“凭什么不说他啊,”程毓白了他一眼,“他哪表现得特别出色让你不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