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漂亮,很贵。
电话刚一接通,手机里就传来了特别有节奏的轰轰隆隆的声音。
“喂!”对面的程毓用很大的力气喊了一声,接着背景音就慢慢小了下来。
“在哪呢?”项耕问。
“米厂呢,”程毓那边安静下来,只能听到一两声鸟叫,“午休了?”
“嗯,”项耕坐到花坛边,对面就是那个国际学校,“你们城里人都这么拼的吗?”
对面的程毓笑了一下,说:“第一天感觉到压力大了吧?”
“我原来觉得我修车还能对付对付,”项耕叹了口气,“结果到这儿一看,那设备那工具我都不认识,见都没见过,我就跟刚从土里刨出来的似的。”
“刚刨出来的那是土豆,”程毓说,“你那许哥没给你指导指导?”
项耕没说话,搓了搓裤脚的一个油点才问:“大米是不是也能酿醋?”
“能倒是能,”程毓有点纳闷,“但咱种的那个米酿醋的话有点浪费。”
项耕笑了一声:“还以为已经酿上了呢,酸不溜丢的味儿都飘这儿来了。”
电话顿了几秒,项耕才听见那边说:“会变着法儿损我了啊。”
“就是吃醋了对吧?”项耕追着问。
“猜错了,”程毓笑笑,“中午没吃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