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拧钥匙拧得快蹦出了火花,那边七夕和夏至里急得直挠门,最后“咔”一声,总算打开了这道门。
里边的屋门都没上锁,项耕觉得脑子越来越沉,一手托着程毓,另外那只手一挥,让他们各自找房间去休息。
跌跌撞撞到里屋后,项耕好歹算是让程毓躺到了床上。等把整个人放上去再盖好被子,项耕也没了力气,便坐到旁边的椅子上,把胳膊肘支在写字台上撑着脑袋眯瞪着眼看床上的人。
沾到枕头,程毓立马就睡沉了,跟平常没什么区别,除了脸有点红,呼吸有点重。
倒是也不太一样。
项耕看了半晌才意识到没给程毓脱衣服。
啧……
项耕搓了搓脸,搓完之后就保持着这个姿势半天没动。
脑子是空的,特别特别空。
酒后不都应该来点什么吗?
上回就是酒后,但那时候他没喝这么多,意识都是清醒的。今天总在断片,一段一段根本接不上,脑子一直在划水,工作二十秒休息十分钟。
他自己估计不好时间,实际这一下就空了十多分钟。等脑子工作的时候,他赶紧掏出手机看了一下上面的时间。
十点五十二。
不算晚。
还有漫漫长夜。
项耕叹了口气,没掐好度,叹出了声。
这一声让床上的程毓拧起眉头转了转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