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常柏原语气没什么波动,只是单纯的疑问。
“追人不得拿出点诚意来吗,”罗佳雯说着放下东西,一个双肩包两个手提袋,装得满满当当,“我请了两天假,加上周末,能在这儿帮几天忙。”
“程毓知道你过来吗?”常柏原问。
“不知道,”罗佳雯说,“问他也没有实话,或者不回信息,我干脆就直接过来了。”
“他们都在地里,”常柏原站起来,脚后跟一阵麻酥酥的疼,“你……坐会儿吧,我那什么,去叫程毓。”
“不用不用,”罗佳雯赶紧摆手,“不用叫他,地里的活我就不去添乱了,我就做做饭,收拾收拾屋子,你去忙吧。”
虽然程毓跟罗佳雯谈了很长时间,但他们一直在市区,罗佳雯也不太愿意跟程毓回来,常柏原跟她见面的次数有限,说不上熟悉,但也不陌生,毕竟程毓也曾经跟常柏原一样,提到女朋友也会顺着杆子往上爬。
又刚打下来一车稻谷,程毓正在和项耕一起往地上铺塑料布,地里风大,他们挨边儿压砖块,防止塑料布被风吹起来。
“程毓,程毓!回去看看吧,来客人了。”常柏原把手圈在嘴边,站在田埂上喊,喊完后走近了又小声说了一句,“罗佳雯。”
程毓猫着腰正在干活,项耕也在地的另一边忙着,离着不算近,常柏原喊得连河对面的李大哥和大姐都快听见了,项耕肯定也听得一清二楚。
罗佳雯来程毓一点都不意外,前些天他告诉过罗佳雯稻谷已经收完了,他也没指望罗佳雯能信,就是有点意外她能把时间算得差不多。
“知道了,”程毓依旧猫着腰,只是把头稍微抬起来一点,趁着摆砖块的时候看了眼对面,项耕保持着之前的节奏,已经快把他那边压完了,程毓直起身跟常柏原说,“你别下来了,一会儿回家吧,用热水泡泡脚。”
“这算什么,小时候收玉米比这疼得厉害多了,”常柏原转了转脚腕,压低声音说,“你那什么,这事儿别人也掺和不了,你自己多斟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