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们同村的人去过,说那儿有黑矿,给的钱比较多,”项耕揉了揉耳朵,“去了才知道上当了,没三天就回来了。”
大姐一听,眼圈马上就红了。
项耕恨不得拍自己一巴掌,赶紧说:“没受罪,真的,我们一看情况不对马上就走了,就当是出去玩了一圈。”
“下次可别这么冲动了,外面坏人太多,你自己一个人一定要多留心,”大姐又问,“工作定下来了吗?”
“嗯,”项耕点点头,“定了,那个汽修店就在市里,离着不远。”
“这样好,离我们不远,想你哥了随时都能回来,”大姐放下心来,“程毓知道了吗?”
项耕垂下眼,摇了摇头:“不知道,我还没跟他说。”
“告诉他吧,也让他高兴高兴,”大姐笑笑,“前几天来我们这儿他还发愁呢,心里觉得不落忍,但确实今年第一年,说不准的事太多了,好孩子,你也体谅体谅他。”
“他没跟我说过这些,”程毓的心思他大概能猜出几分,但两个人之间别别扭扭不清不楚的,心里有什么话可能放不开跟项耕聊,“再说这是最开始就说好的,地里的活儿只到秋天,我当时急着赚钱,没太考虑后边的事,现在工作也算落停了,要不了多长时间我也走了,差不多跟你们前后脚。”
“好在不远,”大哥拍拍大姐手背,非常轻地朝项耕点了点头,“随时都能见到,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