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佳雯抿了抿嘴,扔掉了那片叶子:“可能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感觉程毓还是挺在意他的,没准儿真是亲戚也说不定。”
“哎管他呢,亲戚不亲戚的跟你俩的事儿也没什么关系,”段晓君说,“程毓当初喜欢你喜欢得死去活来的,你略施小计就能让他回头。”
项耕做菜一直是以好吃为主,并不十分精致,客人们来就是为了吃农家饭,从来没人在意过配色摆盘,所以程毓第一次遇到这种能找碴儿的也是很意外。
“你不是农村的?”程毓问。
“哎呀,”段晓君干笑,“我什么时候说我不是农村人了,我就是说咱学学人家那种氛围,这样也能给客人留下深刻印象嘛。”
这个段晓君一直往爆点上踩,程毓有点弄不明白她到底是干嘛来的,还是多年未见,纯粹就是来找不痛快的。
“那你直接去城里的餐馆不就得了,”程毓笑得二十八颗牙齿都快露出来了,“有氛围,有情调,你要不知道哪比较好,我给你介绍一个?”
“哟,”段晓君撇撇嘴,“脾气还见涨了呢。”
“哎呀,好了好了,原来你俩就总呛,怎么这么多年过去了还跟孩子似的。”罗佳雯出来打圆场,笑着说,“程毓你别逗晓君了,她就是喜欢招你,原来你俩一吵我就劝完这个劝那个,还记不记得有一次你俩和好了还一起去给我挑礼物呢?”
是的,就是她现在穿的这身衣服和背来的双肩包,看似普普通通,花了程毓几乎半个月的工资,再加上平时给她买杂七杂八的东西和自己的房租,要不是有郑焕东接济,程毓那个月都快站楼顶喝东南西北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