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走了吧,”再见罗佳雯,程毓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感觉,谈不上恨,那分量太重,从分手开始,他觉得罗佳雯已经配不上在他心里占着恨那么重的感情了,程毓笑了笑说,“那不是你家亲戚么?”
常柏原把林静的手握在手心里捏了两下:“欸,你说怎么那么寸呢,回头得跟我妈好好唠唠,打哪续亲戚的这门奇葩亲戚,以后别跟他们走动了。”
“那倒不至于让姨他们犯难,”程毓说,“干脆从你们这辈儿再断吧。”
林静一下笑了出来:“要不说程毓明事理呢。”
客人们陆续离开,几个人没聊多长时间就去外面送人。
项耕没再见到罗佳雯,只远远看见她妈妈跟常柏原家里人道别,笑得浮夸又怪异,像是会吸血的妖怪。
还留下来没走的人大多是本家的亲戚,帮着他们几个人整理清点东西,收拾院子和屋子。
晚饭之后,只留下了不多的人,除了他们几个,就是常柏原的关系比较近的兄弟姐妹们,其他人都被常柏原妈妈给赶走了,怕他们没有轻重,让新娘子吃亏。
“好了,”程毓搬过张椅子放到婚床旁边,“原儿你别扭捏了,大大方方的,开始吧。”
“去你大爷的,”常柏原趴在床上,林静盘腿坐在他后背上笑得嘴都快合不上了,“等你结婚看我整不死你的。”
“废什么话,”程毓拍拍他肩膀,“十个俯卧撑要都做不下来,林静你就别要他了,没劲儿,不行。”
常柏原怕摔了林静,动作幅度很小,收着劲儿嘴也没闲着:“你问问林静我有劲儿没劲儿,不验收合格能让我上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