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耕不知道什么时候风一样地出现在了大门里,手上抓着一串钥匙,精准地挑到了大门的那把,在人们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下插到了门锁上。
院外的人一下子涌了进来,孙雪妍拉着伴娘二号躲到一边,俩人笑得嘎嘎的。
“哎呀,这个弟弟好神勇,”伴娘二号一边拽着自己的裙角,一边拉着孙雪妍,“不知道可不可以让姐姐认识一下。”
“过奖了姐姐,”项耕冲她们笑笑,随后转回头,“我正追着人呢,不能对不起他。”
孙雪妍一愣,顺着项耕的目光,看向挤在门口的一群人。程毓挤在里面,正笑着和一个堵在门口的女性长辈讨价还价,一口一个大姑,哄得对方眼睛都快看不见了。
项耕脸上也带着一点儿笑,不多,眼睛始终盯着那一处。
孙雪妍在两个人身上来回扫了几遍,心莫名地紧了紧,她拉住伴娘二号想赶紧离开这里:“走,姐姐,咱们也凑凑热闹去。”
婚礼并不盛大也不豪华,只是处处透着温馨。选的日子好,天气也好,两家以前就是老熟人,现在是熟上加亲,双方的父母都乐开了花。
林静的戒指上有一圈刻上去的藤蔓,常柏原的婚戒是简单的黄金素圈,程毓趁着司仪讲笑话,把手放到旁边比了一下。
几个伴郎站成一排,项耕在队尾,程毓的一举一动他都看得清清楚楚。
常柏原尽量缩小了邀请的宾客范围,但流水席还是占了半条街,许久未见的亲戚朋友趁着这个机会聚到了一起,红色遮阳棚下人声鼎沸。
程毓酒量堪忧,俞弘维腿伤初愈,替新郎挡酒的这个艰巨任务就落到了项耕和梁文辉身上。酒瓶里的酒被提前换掉了,酒精含量很低,但酒味很浓,程毓挑了很久才买到这一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