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毓的手一抖,边儿上的几粒种子瞬间就掉了下去,穿过重重花叶,掉到了褐色的土里。
院子里很安静,项耕打完电话出来,看见蹲在花圃旁边的程毓愣了一下,这人脚边堆着一小堆儿草,都是这几天刚长出来的,大的半指长,小的连一厘米都没有。
“不用着急拔,”项耕说,“这么快也结不了种子,过几天再处理也来得及。”
“就闲着没事儿,”程毓抬头笑了一下,“早几天晚几天都一样。”
“我看你买了白菜种子了,”项耕迈下台阶往仓库走,“看天气预报也许过几天有雨,今天种了吧,等发了芽下雨也不怕了,再不种该晚了。”
“嗯,行。”程毓想站起来,但在太阳下蹲得太久,腿麻头也发晕,站起来往后趔趄了一步。
项耕注意力一直在程毓身上,赶紧抓住了他的胳膊:“怎么了,中暑了?”
“没有,”项耕的掌心特别热,沿着程毓的胳膊往他心里添了一把火,“就是……脚麻了。”
握着胳膊的手指松了又紧,程毓的心也跟着一跳一跳的,节奏渐渐攀上了一个高峰。
“以后小心点,”项耕毫无预兆地松开了手,“我去找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