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下去就该跟干涸的河床上等死的鱼一样了,项耕口干舌燥,又不是写小说,管他怎么形容呢,形容不出来,干吗要形容,形半天能解决个屁的问题,形来形去只会让问题更大。
项耕把胳膊搭在支起来的膝盖上,歪过脸埋在胳膊里,一只眼睛露在外面,视线放在旁边一片紫色的小花上转移注意力。
程毓说在农村生活二十多年,今年才了解了不少野花野草的学名,他说这种紫色小花的植物叫大花野豌豆,能当饲料。他俩之前拔了不少,想给鸡鸭还有兔子当草料,但那帮挑嘴的都不肯吃,放蔫巴了后俩人又巴巴给捡了出来。
这种小野花的生命力特别旺盛,随便在哪都能开出一片。
生命力旺盛。
真旺盛啊。
怎么旺盛得一直都不蔫呢?
项耕闭上眼开始回忆程毓听的那些课里的内容:稻曲病破口期亩用百分之二十五嘧菌酯悬浮剂十毫升,或百分之二十四晴苯唑悬浮剂二十毫升,或百分之二十四噻呋酰胺悬浮剂二十毫升防治。晚稻每亩施纯氮十二到十四公斤,磷六至七公斤,钾十至十二公斤。
有病要治,缺营养要补,水稻要想长出大米就得授粉。
授粉授粉,项耕默念着授粉,脑子里出现一些授粉以外的画面。
稻谷金灿灿的,真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