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耕抿起嘴又深吸了一口气:“那你们还真亲密。”
“哎你不知道,”程毓被火苗烤出来的热气烫得眯起眼睛,歪头躲着说,“焕东跟我们另外一个舍友还亲过嘴呢,俩人闹着玩,duang一下就亲上了,后来他俩又被别人按着亲了好几口。”
“那还……”项耕观察着程毓的表情,“挺让人意外的。”
“那会儿年轻,都是闹着玩,”程毓笑着叹口气,“还挺让人怀念的。”
是怀念两个人摞着睡三个人挤着睡还是怀念看郑焕东跟别人亲嘴,项耕没再问,就那么摊着手脚靠在椅子上看程毓热饭。
东西一下锅,香味就出来了,飘在外屋这小空间里,混着程毓的味道往项耕鼻子里钻,让人迷离恍惚。
烘烤过的鸡蛋灌饼又香又脆,饼里灌满了松软的鸡蛋,中间夹着刚从菜地里摘来的生菜和撒了孜然的肉肠,一口下去,饼上的脆渣扑落落掉到盘子里,铺了焦黄的一片。
程毓带了两个回来,等项耕吃完一个,马上又把另外一个铲到他盘子里,还把凉拌菜往他跟前儿推了推。
最后两个人把那些早点吃了个干净,程毓心里一下就痛快了不少。
项耕的身材很逆天,吃多少都不胖肚子,吃下去的东西都变成一块块一条条的肌肉。尤其是来了稻田以后,眼见着肌肉一层一层跟盖城墙似的,把项耕建成了个铜城铁壁。
程毓看着洗完澡后的项耕,悄悄地咽了下口水。
可能因为天气炎热,最近项耕总喜欢光膀子。干完活进门就脱,进门不脱也要在进卫生间洗澡之前脱,洗完澡挂着水珠把干净的衣服跟个挂件似的搭在肩上,等挂够了再扔到一边满屋晃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