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呢?”程毓突然出声。
“嗯?”项耕撑起上半身,往他这边儿看,“你还没睡觉吗?”
“躺下又不困了。”
“头还晕吗?”
程毓往枕头里埋了埋脸,闷着声音说:“不晕。”
“那明天也去医院看看吧,”项耕又躺到枕头上,关了手机,把身体朝向他这侧,“刚才还那么困,现在又不想睡了,别身体再真的出什么问题,还是让医生看了放心。”
“镇里医院设备有限,看也看不透,”程毓说,“算了吧,睡一觉就好了。”
“那去市里的医院,”项耕想了想说,“就俞老师住院的那个医院吧,开车两个来小时就到了,明天地里没什么事,我跟你去。”
程毓想把自己嘴缝上,睡不着就睡不着,摸黑发呆不就得了,非得给自己挖个坑。
“那过几天吧,”程毓说,“正好我妈该复查了,她复查顺便我也检查一下。”
项耕没再提学游泳的事儿,不仅是因为程毓那天的反常,而是程毓这些天都有点躲着项耕。
心慌的感觉时不时就来那么一下,程毓也怀疑自己心脏会不会是真的出什么问题了,给孙淑瑾预约挂号的时候顺便给自己也挂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