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也不一定。
万一人家就是铆足了力气要劫个色呢。
“不老老实实在屋里睡觉,”“女鬼”在雨里的声音分外低沉,拖着程毓这么个块头不算小而且全身滑不溜丢的人也需要很大的力气,“打这么大雷你往外边瞎跑什么!”
“我操你大爷!”一进院子,程毓就用胳膊给了项耕一个肘击之后不停拍项耕胳膊,“项耕我操你大爷啊!!!操!操!操……”
项耕的雨衣歪斜着,错着位系了一个扣子,头发一根一根竖在脑袋上,跟被气炸了的七夕似的。
“我爸就是我大爷,”项耕一手搂着程毓腰,一手护着程毓脑袋,把他往屋里带,“有本事你就操去吧。”
进了屋,程毓被撂在椅子上,项耕一手扶着桌子,一手圈着椅子,弓着身子呼哧带喘地盯着程毓。
过了几秒,项耕低声问:“你不要命了?”
程毓也非常累,跟项耕对着视线大口呼吸。
“你他妈是不是不要命了!!!”
项耕的这声吼让程毓耳膜都快炸了,脑子嗡嗡的,跟撞钟上了一样。
项耕眼睛红着,头发里和脸上的雨水混着汗水不停往下滴,一下一下砸在程毓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