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毓本以为项耕会强装镇定,但在旁边这么冷眼看着,发现项耕是真的毫不慌乱,扫码,还手机,等对方通过,全程下来,行云流水。
“你分得清吗?”都加好之后,程毓小声问。
大半天忙下来,项耕非常饿,刚才吃的那几口跟石子掉深潭里一样,现在只想赶快填饱肚子,贴着程毓耳朵用气音说:“分得清啊,我不都备注编号了吗?”
“编什么?”程毓挠了挠耳朵,觉得简直不可思议,“你还给编号,你当你干吗呢啊?”
“我干吗了,那不都是你妹妹的朋友吗?”项耕歪过头压着声音说,“回头再说,先让我吃饭。”
程毓咬着牙往下压小火苗,有点生气自己不知道为什么要心里不痛快。
毕竟是过节,项耕准备的饭菜很丰盛,院子里吃得热火朝天的,顶顶对食物兴趣不大,拉着爸爸妈妈满院子跑,不时过来骚扰一下程毓。
不得不说,顶顶的爸爸确实跟程毓承包稻田之前还没晒黑的时候有五分相像,高瘦白净,俩人站在门口聊天,背影乍一看跟兄弟似的,有些分不清谁是谁,顶顶在他们跟前儿扣地砖缝里的小石子,玩够了就轮流抱两个人的大腿。
特别欢乐。
程毓出去后,几个姑娘在项耕周围聊天,商量着下周末要去什么地方做什么美甲,什么本家甲片的听得项耕脑子都起雾了,涂指甲还要找什么本家吗,不是本家不给做吗?那姓项的姑娘这涂指甲的钱可能还不太容易花出去。
用凤仙花和白矾吧,项耕小时候还被村里的小姑娘往指甲上抹过凤仙花的汁呢,着色特别牢固,怎么洗都洗不掉,一直到新指甲不断地长出来才把那层淡橘色替换掉。
程毓手挺好看的,又细又长,骨节都不太看得出来,不知道涂上凤仙花花汁会不会更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