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要带夏至去镇上的兽医站,七夕扒着车门死活不松脚,一直叫个不停,程毓被烦得没办法,只好把七夕也带上了车。
“你俩到底谈到哪种程度了啊?”程毓回头看了眼后排座上窝在一起的两只狗,“我就是带它去看看,你就这么不放心啊?”
七夕动了两下耳朵,把夏至往自己怀里圈圈,紧紧护着不吭声。
“你这……”程毓摇摇头,“就冲你这德行,我都得考虑考虑将来我是不是得当个丁克。”
“快走吧,”项耕关上车门,“没人管,我给你养老。”
“一个七十九的老头搀着个八十五的老头,”程毓笑,“牙都开始掉了吧,说话漏风,再伺候个哆哆嗦嗦的我。”
“我保证我七十九的时候哪哪都是全乎的,也保证伺候得你一个零件都不缺,”项耕吼了一嗓子,“走不走,再不走我过去开了啊!”
“走走走……”程毓说,“去驾校报个名吧,趁现在还不是特别忙。”
“我可以直接去考试,不用去驾校花那份冤枉钱。”项耕顿了一下,“还是等秋收结束吧,先还别人一部分钱再说。”
“行,”程毓点头,“你自己决定。”
夏至并没有怀孕,程毓说不上开心还是失望,只是有些替七夕发愁,怀疑这小子是不是某些方面有什么问题。程毓抱着夏至打疫苗的时候,急得七夕团团转,一直咬着程毓裤管往外拽。
“你他妈……撒开嘴!”程毓一手抱着夏至一手拉着裤腰,“不知道的以为我跑兽医站打针来了!”
项耕在旁边直乐,拍拍七夕脑袋:“那不是毒药,别害怕啊。”
一直到车开出镇里,拐到通往稻田的路上,七夕才彻底踏实下来,伸着舌头不停往夏至脸上舔,舔一会儿就心满意足地在夏至身上闻来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