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项耕贴着他耳朵说,“这个姿势你喜欢吗?”
“喜欢个屁,”程毓打算用吼的,但胸口非常沉,跟有大石板压着似的,只发得出气音儿,“我不喜欢!”
“那你喜欢哪种?”项耕问。
“你大爷的,”程毓捶了几下发麻的腿,“收着点劲儿,我他妈又不是牲口,再来几下你就去地里刨个坑,把我跟螃蟹一起埋了吧。”
“看来你不喜欢这种,”项耕有点委屈,“那这样呢,这样你喜欢吗?”
“哪样我都不喜欢,”程毓烦躁地拍开项耕的手,“你跟哪儿学的这个?一点儿都不专业。”
“你试过专业的?”项耕低声问,“专业的什么样?”
“专业的不会把我往死里捏,”程毓斜靠在床上,两条腿玩命地蹬着,骑上了空中自行车,“松开我脚,松开!捏脚的都像你这样早晚要出人命!”
无论程毓怎么踹,脚都被项耕握在手里,酸麻劲儿一直过不去。
程毓一只脚被压在另一条腿的大腿下面,项耕喊了他好几声,除了哼唧,他一点儿别的反应都没有,
“哥!”项耕急了,抬着他大腿,把他脚从腿下面抽出来,又在上面拍了两下,“哥你快醒醒!”
程毓猛吸了口气,眼睛一下睁开了,项耕的脸就在眼前,程毓一个巴掌拍到他脑门上:“你他妈捏死我了!”
“你大爷!”项耕被拍懵了,捂着脑门嘶了一声,揉了几下之后顾不上问为什么,拉着程毓的胳膊就把他拽起来,“快去田里看看,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