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耕咽下嘴里的饭,叹口气:“还不如说如饥似渴,这样我能理解得更透彻一些。”
程毓端着碗笑:“你这不已经理解得很深刻了吗?”
不赶上天灾,种地实在是能配得上岁月静好这个词,两个人的生活特别有规律。
项耕坚持每天都让程毓捂严实才能去田里,对自己倒是无所谓,天气热了,经常在田间地头就把衣服一脱塞到裤腰上,光着膀子在太阳下干活。
两个人一般都是分开在两边,程毓习惯不时抬头找一下项耕的方位,看见个冒着亮光铜人似的人在不远的地方心里就觉得踏实。
小院不是每周都有人来住,但总算是份额外的收入,程毓觉得松快不少,郑焕东给他介绍活他还继续接,尽量挑一些工作量没那么大的,但偶尔也会忙到很晚。
这几天空气干燥,夜里项耕嗓子发干,迷瞪着睁开眼坐起来想去喝口水,等清醒了发现程毓还没睡,背靠着自己床后的墙,耳朵里塞着耳机,笔记本放在腿上。
屏幕反的光照在程毓脸上,表情说不上是严肃还是放松,皱着眉头但又不像平常那么正儿八经。
项耕又看了几秒,踩着拖鞋站到程毓床前,程毓太投入,人就那么站着他一直都没有发现。
项耕轻轻叹口气,抬手拔下他耳机:“我说了你不用那么大压力急着给我工……”
耳机线被程毓胳膊压住了,黑灯瞎火的,项耕也没看清,他的劲儿又大,结果没拔下耳朵那边,却直接断开了耳机和笔记本之间脆弱的连接。
项耕拿着耳机线,看着程毓被屏幕映得忽明忽暗的脸,耳朵里是扩散了满屋子的叫声。
小电影正进行到紧张又刺激的时刻,程毓被吓了一跳,眼睛乍从屏幕上离开,好半天看不清屋里的情况,过了得有小半分钟,才看到床边站着的项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