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耕总觉得这话里像藏着什么事儿,但孙淑瑾不说,他肯定不会追着问,只好拿起他手边的莴苣,找了把刀也开始削皮。
直到莴苣都处理完,项耕又开始摘菠菜的时候,孙淑瑾才突然意识到他在旁边干活:“哎你……不用你,这怎么还摘上菜了,我就简单做两个,硬菜程毓从饭店订了。”
“去看电视,爱吃什么自己挑着吃。”孙淑瑾往客厅推他,朝院子里看了一眼,“要是不愿意看电视,那就等程毓浇完花让他带你去楼上玩会儿。”
时间长了,项耕发现孙淑瑾跟他说话的时候总像是哄孩子一样,带着那么点儿宠。
项耕坚持要在厨房帮忙,把菜都洗好切好才去院子里找程毓。
天气好了,花坛里的草一茬茬地往上冒,程毓正蹲在花坛前面拔草,孙淑瑾前两天刚拔过一次,现在草不高,都是一些小苗,程毓捏着一根根往上薅,身前铺了一小片,就这么一小会儿已经被晒得蔫头耷脑了。
“哎你怎么出来了?”程毓又拔了几根,站起来说,“跟我去楼上待会儿?”
“行。”项耕点点头。
这是项耕第二次上来,二楼没什么变化,每间屋子都开着门通风。
项耕让他在小厅里坐下,把从楼下端来的零食放到茶几上:“吃吧。”
“我不饿。”项耕说。
“不饿也得吃,”程毓拿起一个巧克力棒,撕开包装怼到项耕脸前,“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