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继续沉默着吃饭,快吃完的时候,项耕说:“我就是……不理解你那股火儿是从哪来的。”
程毓刚想开口,项耕又接着说:“以后我会注意的,不跟你开这种玩笑了,不会让你觉得……膈应。”
程毓最后一口饭堵在了嗓子眼,呼吸都不太顺畅了,他拿过杯子喝了几口水,看了项耕几眼,又过了会儿等项耕吃完,才说:“我不是觉得你膈应,就是……这种玩笑……”
玩了半天也没笑出来什么,程毓挠挠头发说:“算了,这事儿翻篇了。”
小鸡小鸭长大了不少,但养鸡鸭的地方空间挺大的,项耕看着里面还是有点儿空荡荡的,就打算用废旧的铁网做个兔子笼,养两只兔子玩。
“这么大的笼子养不了几只兔子吧?”程毓在旁边打下手,递钳子递钢丝,“咱养什么色的?”
“两只足够了,”项耕弯着腰拧钢丝,头上汗直往下滴,“一公一母,将来没准儿能下几只小兔子。”
程毓去屋里抽了几张纸,叠起来在项耕额头和脖子上抹了几下:“兔子这繁殖能力,恐怕几只打不住。”
说完程毓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蹲在地上嘿嘿笑了几声。
项耕看了他一眼,问:“想什么呢?这么猥琐。”
方圆好几里可能就只有他们两个人,程毓跟怕谁偷听似的,压低声音往项耕那边歪过头:“听说兔子不是发情就是在发情的路上,弄俩兔子放这儿,咱天天都能看小电影。”
“你没别的活了吗?”项耕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