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项耕已经到了院子里,回头问他,“怎么了?”
程毓迈进小院,说:“没事。”
项耕想去田里看看,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换靴子。
程毓心里刚才结的疙瘩还没解开,系着个死扣,又怕问了显得自己小气,一直站在门口跟项耕东拉西扯的,一点重点也没有。
屋檐下挂的槐花已经晒干了,项耕看了看说:“一会儿我回来再收槐花。”
这一下踩到了程毓的点上:“你不说那些槐花酱是给我做的吗?”
项耕愣了一下:“冰箱里不还有很多吗?”
“四瓶!”程毓喊了一嗓子,“四瓶呢!”
项耕站到台阶上,蹿着跳了两下,探过墙头看路口的大槐树:“树上还有不少花呢,下午再做就行了。”
做槐花酱其实挺麻烦的,程毓喜欢甜的,熬酱的时候为了防止糖粘在锅上,就要拿着铲子守在锅边不停搅拌,上次熬酱熬得项耕的衣服都湿透了,程毓想着觉得心疼。
“算了,我自己做吧,”程毓说,“一会儿我摘花去。”
项耕戴好手套准备出门,听了这话看着他笑:“怎么还有点儿委屈呢,那槐花掉得满地都是,我每天都熬点儿不就行了。”
“保证你一直吃到明年开花。”项耕说完踩在石子上走出了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