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住这里吗?”小伙子又问。
“住,我们平时就生活在这儿。”项耕指指小院,“里边房间都是独立的,带卫生间,你们可以先去看看。”
项耕推开虚掩着的院门,带着几个人往里走。
门口的青瓦白石都铺好了,直径一米多不到两米,屋檐下面的槐花已经晒得差不多了,还能闻见香味。
进门左边靠里放着桌椅,一根金属杆和两面院墙撑着一个遮阳棚,花圃里长出不少高矮不一的花苗,花圃右边靠近门口的地方摆着两个矮木墩,分别放着不同的盆,一个白瓷的养着翠绿的稻苗,另一个陶盆里铜钱草有的飘在水面,有的靠在盆沿,水下游着几条项耕在水里捞来的长不大的小鱼。
靠近屋子的地上,从地砖缝里长出不少野花,项耕特意留的,现在已经开出了不少紫色和白色的花。
“我的天啊,”长发姑娘发出惊叹,“这院子也太漂亮了。”
程毓想着郑焕东再来的话就住这里,所以简单地收拾过,很整齐,但还是有些灰尘。
几个人进去转了一圈,看表情挺满意的。
“旁边那几间跟这间都是一样的格局,每间都是两张床,”项耕视线在他们几个身上转了转,两个姑娘一个长发一个卷发,两个男的打扮差不多,刚才跟他说话的穿着件白色上衣,另外的一个戴着墨镜一直没摘下来。
项耕想提醒他们没有大床,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挺好的,”小伙子说,“怎么收费?”
“按你们住其他民宿的价格减点儿给我们就行,我不太了解行情。”项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