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秒,程毓带着鼻音应了一声:“嗯,好,这就回。”
项耕心里一惊,看着程毓回身够到他自己的床,直接爬了上去,眼睛都没睁一下。
第二天早上,程毓只闹着项耕你熬的这个小米粥真香啊,我得喝两碗,然后就呼噜呼噜地喝了两碗半,似乎完全不记得昨晚发生的事,对趴人床上死盯人家看一无所知,更别说觍着脸让人给解决生理需求了。
这种人,估计穿上裤子就不认账了。
项耕默默地想。
又觉得程毓实在不是这样的人,穿不穿裤子应该都是认的。
他要是不穿裤子的时候不认,那应该有的是办法让他认。
但他要是穿上裤子不认。
项耕看了眼闷头喝粥的程毓。
那只好再把他裤子扒下来。
项耕剥开鸡蛋壳,对着光滑白嫩的鸡蛋笑了一下。
“鸡蛋跟你说话了?”程毓问。
“啊?”项耕一口咬下大半,抬头时笑容还没全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