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走,原哥。”项耕说。
梁文辉跟在后面,也抬了下手:“你们早点儿休息吧。”
“嗯,路上小心。”
项耕目送了他们几秒,带着七夕溜达过去关上了大门。
最后一块地插完,程毓跟散了架一样,在稻田边上躺了半天,脑子里跟过山车似的,琢磨自己辞职到底对不对,不辞职自己这辈子在城市里到底能不能有幸福感。
“哥,回去吧。”项耕垂着眼看程毓。
田里的小秧苗现在看着很单薄,不过五个月后沉甸甸的稻穗就会布满整片稻田。
项耕穿了件黑色的旧t恤,衣服绷在身上,肩膀宽了不少,这么从下往上看,很有压迫感。
程毓被晒得眯上了眼睛,仰着头看了一会儿,随后拍拍他身旁的空地:“黑大汉,过来陪哥哥躺会儿。”
项耕叹口气坐了下来:“昨天还小田螺呢,今天就成黑大汉了?”
“小田螺成精了呗,”程毓闭着眼,把帽子压在脸上。
“是不是心里没底?”项耕问。
程毓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们黑田螺真贴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