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知道了。”项耕往下拽了一下裤子,站起来,捡起铁锨,背对着程毓往上面走,“我不怕,有蛇到我身后就行了。”
“哎哟!”程毓追上去搂住项耕脖子,“这么霸道总裁啊。”
程毓歪过头试图分散一下注意力,过了几秒,还是没压住翘起来的嘴角。
挖掘机吭哧吭哧干了两天半,把程毓和项耕累个半死,都开始怀疑那司机是不是第一次开这机器,东一榔头西一棒子,把本来应该挺规矩的活儿干得稀碎。
虽然戴着手套,项耕手还是给磨出了泡,气得程毓跟师傅吵了一架。
回到屋里,程毓找出酒精还有药箱里搭配过来的注射器,把针头和项耕的手都消过毒后,小心翼翼地把水泡给挑破,挤干净后又抹上药膏。
程毓气还没消,心里着急,皱着眉头,脸上一片红:“太不是东西了,哪有这么干活的!”
“没事儿,”项耕的手被程毓托着,心里直颤,不知道疼得还是慌得,“没那么疼,赶紧干完就踏实了。”
程毓没再让项耕拿工具,有点儿怕万一打起来,他这种武力值一般的容易落下风,所以让项耕陪着他,有干得不好的就赶紧填补,大体上总算是能说得过去了。
四月份的气温忽高忽低,前几天俩人还穿着短袖挖沟,过了几天又裹上外套种菜。
程毓本来不太理会那些空地,是项耕一再坚持要把能利用的地方全都利用上。
“打理这些菜园子也很累的。”程毓被晒得比以前黑了点儿,提着工具在前面刨坑,手腕跟使不上劲儿的似的,“去文辉那儿买菜真的要不了多少钱。”
“多少钱都是钱,”项耕跟在后面往坑里撒种子,“这么好的地,不种上点儿东西都浪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