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钱与其让别人赚为什么不让自己人赚呢,程毓从承包之初就一直有这么个想法。
大多数人安逸惯了,几百亩地下来,只是把稻谷批发给外地人收入也能不错,最近程毓联系了不少人,做自己品牌大米的想法都被否了。
要是能统一想法,他们就要选好的种子,都种一样的稻种,不让那些杂七杂八的混进来,也许以后就能做出自己的品牌。
项耕知道程毓费了不少脑子,只能尽量替他分担点儿别的。
路边的杂草还有不少没处理,项耕开着震天响的割草机挨着边儿的清理,七夕被吵得不行,跑没了影。
程毓干完一片,伸手抓着树枝,一下窜到了树上去,脑袋转了几圈,才发现七夕正在远处抡着耳朵上蹿下跳,不知道在追鸟还是抓鱼。
项耕刚跳下来,兜里的手机就响了。
“喂。”
“哎哟喂,大哥,”李元飞在手机里喊,“你终于接电话了。”
“刚才干活来着,没听见,”项耕拍拍裤脚的草渣,“怎么了?”
“我能不能去找你?”李元飞语气里透着兴奋。
“你不是跟你爸妈出去玩了吗?”项耕坐到地上,往外摘割草机上面缠着的草梗。
“我爸临时有事儿,去不了了,”李元飞说,“闲着也是闲着,我想去你那儿转转。”
今天有点儿阴,没昨天太阳好,项耕看着远处的七夕说:“这儿没什么可玩的,现在地里什么都没有。”
“你别管了,”李元飞说,“把位置发给我,中午之前我就能到。”
项耕手机不好用,地图打开几次定位都不准。他靠在大槐树下,划过一大片农田才找到被池塘包围的小院。
李元飞:焯!我爸就想找这么个荒山野岭的地方度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