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上去摸到干土,项耕才有点缓过神来,朝着下边大声喊,声音都岔开了:“哥!哥!你上来了没?”
程毓脚踩在淤泥里,拔了半天不动,最后还是把靴子留在了里面才爬了上来。
项耕心跳得特别快,呼吸也急促,围着程毓摸来摸去,生怕他有什么地方受伤。
“住手!”程毓攥住项耕的爪子,按住往他身上扑的七夕,有气无力地说,“占便宜还没够了。”
趁程毓洗澡的时候,项耕切了姜丝煮上一锅姜汤,之后就拿了床被子守在卫生间门口,程毓一出来,迎面就被裹成了粽子。
“唔……”程毓被裹得只剩下鼻子和眼睛露在外面,声音闷在被子里:“你想闷死我!”
“闷不死,你别说话了。”项耕把他扶到床上,“胳膊别往外伸,一会儿水煮好了给你端过来。”
项耕衣服还没换,只穿着一层单衣单裤,怕衣服上的水沾到被子上,支棱着胳膊伺候程毓。
“你快去洗澡,多大个事儿,让你跟我一起洗还瞎矫情。”项耕的被子也盖在了身上,程毓被两层被子压着起身都费劲,“我们仨小时候秋天还往河里跳呢,倒是你,本来就不会游泳,有点儿吓着了吧?”
“没有,”项耕站床边上,转着圈把被角掖好,“这就去。”
锅里水开了,项耕把火调到最小,先倒了一杯给程毓放在床头:“快喝。”
“知道了,”程毓懒得动,只想睡觉,随便应和了一声,项耕作势拿起杯子就要喂,程毓烦得直拱火,“我喝!我喝行了吧,他妈的一杯开水下肚你想吃汆喉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