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耕内心无语至极,感觉这人多长的几岁都喂了七夕。
他转身拍拍被车轮子呼到衣服上的土,拿了把铁锨,把在路边东闻西嗅的七夕叫过来,又随手捡了根树枝扔出去,一人一狗连跳带蹦地往干活的地方赶过去。
程毓回来的时候除了买的东西,又带了他从家拿来的衣服和一些零七八碎的生活用品还有一个小药箱。
不干活不知道,一忙起来才发觉还是住在这里方便,虽然回村路程没多远,但起早贪黑的也挺折腾,程毓打算这几天都住在这里。
衣柜有三层,项耕把他自己衣服还有几本书都放在了最下面那层,那个巨大的背包被他卷成一个卷,塞在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旁边。
项耕跟程毓差不多高,把衣服放那儿,每次拿他都得蹲着或者弯着腰。
外间项耕在准备晚饭,切菜的当当声一听就是熟练工。程毓盯着项耕的衣服琢磨了两秒,弯下腰把那点儿东西都搬到了上边那层,又拿出自己的衣服放在了中间那层。
卫生间里,之前拿过来的那些洗发水沐浴液都放在架子上,程毓把刚带过来的洗衣液放到地上,一抬头看见项耕的东西。
卷了毛的牙刷放在一个很旧的塑料杯里,牙膏管挤成了扁片,不知道里面还有多少,毛巾挂在最远的挂钩上,洗得很干净,就是看起来很旧,春天空气干燥,一天下来毛巾变得硬邦邦的。
卫生间柜子里有一些前一阵子买的洗漱用具,本来是打算为常柏原过来跟他做伴时准备的。程毓拆了一个牙刷放到项耕的漱口杯里,又拿了条新毛巾挂在快变成砂纸的毛巾旁。
滋啦一声,水分在热油里爆响,没一会儿就从厨房里飘来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