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毓拍了几下椅背:“行吧,把门窗都锁好,院门也锁好,明天我早点儿过来。”
项耕站在院门前目送程毓开车拐上大路,困劲儿被冷风吹跑了不少。
太阳落山后,温度降得厉害,天边还有片落日的残辉,和东面深色天空上的几颗星星遥遥相对。
项耕往南走了一段,等天空完全被夜色笼罩的时候回到院子锁好门。他找了抹布和拖把,花了一个多小时,把几间屋子擦干净,洗过热水澡之后,躺在铺了三层褥子的床上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屋子里有一股从被褥上散发出来淡淡的香味,项耕把头埋进去吸了一口,安神催眠。
晚上没再起风,偶尔传来几声虫鸣鸟叫,跟美梦前奏似的。
项耕薄薄眼皮下的眼珠骨碌了几圈,没几分钟,睫毛就不抖了,整个儿人侧着身缩成一团睡着了。
第4章
七夕是拉布拉多和土狗的串儿,温顺中带着一丝狂野。第二天清晨,它从车上跳下来,围着项耕欢快地转了好几圈。
“去玩吧。”
程毓刚停好车,话音没落,七夕“嗷”一嗓子,转瞬就没了踪影。
一群圆头圆脑的麻雀被七夕惊得从地里逃到树枝上,程毓笑着说:“这下可够它撒欢儿的了。”
车斗上装着不少东西,有粗水管,几样农用工具,还有好几袋米面和肉。
项耕看着那些东西,跟程毓说:“哥你先歇会儿,我来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