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耕挪了一下床尾,把床拉出来,打算让程毓去对面,他搬这边倒退着走。
“你去那边,”程毓拍拍他肩膀,把他往里推,“你还不熟悉这儿,别把你绊倒。”
卧室门打开,左手边是朝阳的窗户,窗户下挨着门放着一张写字台,靠里挨着写字台是程毓的床,床头向南。床脚放着衣柜,是以前在这儿住的人用的,表面一层灰尘,暂时用不上,程毓还没擦过。
他们把新搬来的床放到门的右手边,床头朝北。
程毓累出一身汗,气喘吁吁的。
工作时候天天工位上闷头算数,加班又多,他基本没什么时间去锻炼,休个不加班的周末恨不得睡上一天一夜。好在现在农业都机械化,需要干的体力活不多,要不然真有些怕坚持不下来。
程毓去厨房里找了块抹布,正在洗着,项耕过来把抹布从他手里抓过去:“我来吧。”
项耕脸不红心不跳,呼吸都没乱。
程毓甩甩手上的水,背过去在裤子上抹了一把,转身靠在橱柜上:“这么瘦力气还不小。”
屋里气温不高,俩人离得又近,程毓呼出来的气带着点温度慢慢扑到项耕脸上。
项耕下意识地歪过头在肩膀上蹭了下脸:“嗯,我在家经常干活。”
程毓没追着问,看他一身旧衣服,想来过得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