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叫我少爷或者秦总。”
他神色更加窘迫,还有几分被折辱的隐怒,但依旧恭恭敬敬地叫我秦总。他问我是不是看上了陶陶?否则为什么要将事情捅给顾小姐,又为什么要处处针对他们家公司?
看吧,只有仇人之间才会这么多为什么。
陶陶被锁到二楼之后拍了几下门就立刻消停下来,空气于是变得十分安静。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窗外甚至有太阳,我竟然睡了一夜,明明只是做了一个十分短暂的梦。
我觉得头发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晃动,伸手取下来,发现是一株干枯的蒲苇。我想起提着那只狗出来时陶陶站在蒲苇荡旁等我,雨声淅淅,他面孔白得发腻,看见我之后就立刻跑过来。其实也很乖。
但是我当时心情太差了,所以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态度,惹他哭了一回。
我陷在自己的记忆中,李荏手舞足蹈地讲话换不来我一句回话,声音越来越暴躁。我知道顾小姐上次带他去见父母,说要和他退婚,他们家产业也被爆出来丑闻,他处在前后夹击、进退维谷的境地。
他认为这些祸端的罪魁祸首是我——确实是我啊,呵呵。
我将蒲苇放到桌上,小声让他和陶陶分手。分手之后,他的困难就会慢慢消退。但分手时不要提我,捏造一个别的理由。
他一愣,冷嗤一声讲果然如此。又问我是不是早就将陶陶拐上床了?骂陶陶是个biao子。脏话滔滔不绝。
我盯着他,足足十几秒之后他才察觉出我的不悦,像头愚蠢的驴。
第9章
李荏和陶陶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