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的严凛却低下头,方一航心里不大不小地震惊了一下,不过还是闭了嘴——他也不是傻子,很多问题在对方躲闪时就有答案了。
/5/
严凛是大三才转学回来的,到了大四下学期还有通选课的学分要修。那时候已经开始了网络选课,在自己的课表里,点进课程名字就可以看到这门课的同学名单。
b大几十个学院,开设了近百门通识课,严凛几乎是挨个选了一遍,退了一遍,才终于在一门《爱与心理学》的名单上看到了夏优的名字。
让严凛没想到的是,这门课实在很火,很多没选上还慕名来听的,因此老师从来不点名,就算点名,也很善良地不会点大四的同学。
三月份严凛还劝自己再等等,四月份就是义愤填膺地咬牙切齿,就算是水课,到底什么学生能如此大胆到一节课都不来啊。
到了五月份时,严凛已经心灰意冷,次次都去,又次次都发誓再也不会去了。
而夏优同学,真的心安理得地一节课都没来过。
为了照顾毕业年级,这门课采取了论文考核的形式,五月末的时候就可以提交期末论文了。
让严凛又燃起一丝希望的是:教授要求学生亲自来交纸质版的论文。最后一节课,总得来了吧?
然而夏优没有。他和一帮大四学生等在教室外面,是准备下了课再交给老师——不是他不想上,而是阶梯教室人满为患,他踩点来的,总不能坐在台阶上听课吧。
况且,他今天才知道,严凛竟然也上这门课,除了交论文,他还酝酿了很多话想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