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好,”陆方禾坐在沙发上,放下茶杯,微微笑着,“抱歉打扰了。”
严凛点了点头,出门了。又过了几天,还在学校里,接到母亲的电话,“严凛,麻烦你今天回家时接上方禾一起吧。”
近来陆方禾要作为大学生代表参与一个国际会议的翻译,和严凛母亲交往频繁,而严凛所居住的地方,不是随便的车辆能通行的,因此陆方禾每次要从门卫处走上一两公里才能进到严家大门。
严凛首先想提出让司机来接,而很快把自己否定——父亲的车开进学校实在太过显眼,他轻微叹了口气,对电话一端等待的母亲说:“好。”
按照和陆方禾约定的,严凛的车停在女生宿舍的不远处,陆方禾一身白裙,娉娉婷婷地走出来,像丝毫不知道自己和等她的人都是多么惹眼的存在。
校园很大,学生又喜欢三三两两并排走在道路上,严凛无法把车速提快,在人群最密集的食堂门口,看到了夏优和他的几个朋友。
旁边的陆方禾先忍不住笑了,严凛转过脸看了她一眼。
“我是在笑他。”女生的手指虚虚指着车窗外,夏优离去的背影。
“被男人缠着很烦吧。”陆方禾自以为是地下了定论。
严凛本来是不想回答她的。
可陆方禾又说:“他在我们学院都成笑话了。”
沉默片刻,严凛问:“什么笑话?”
陆方禾脸上仍带着明晃晃的嘲笑,“不自量力的笑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