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凛抓着他往自己的腿间碰,哑声道:“做完再说。”他把西装外套脱下来,披在夏优身上,不太正经地叮嘱,“你轻点儿晃,别让人从车外面看出来了。”
……
夏优想,医生肯定又诊断错了,自己绝不止是轻度,而是重度依赖,生理和心理上都是。
两个人听着飞机起飞的声音折腾到凌晨,夏优累得眼皮都睁不开了。
严凛拿纸擦了擦两人一晚上没分开过的地方,沾染了雄性荷尔蒙的腥,抽了一包纸巾才勉强擦干净。
他把掉落的衣服重新披在夏优身上,扶他在副驾驶坐好,自己去了驾驶座,开车回了家。
严凛把人抱上了楼,看他睡熟了才再次出发去机场,赶了这一天最早的一班飞往纽城的飞机。
纽城的事情花了一个白天就结束了,他把第二天中午的回程飞机改签到了当天晚上。
24小时内,堪称极限的两趟飞行,在天上待了十多个小时,他渐渐明白了一件事:夏优是风筝,但他允许自己做那个掌握着线轴的人了,他不再会断线,他也是有牵绊的。
严凛愿意将线轴无限放长,陪他飞到每一个想去的地方。
这一年,严凛再也没离开过金山。
第75章 sothgne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