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筒里的声音是严凛即将大发雷霆的愠怒,“现在、下楼!”
“啊……?”听到这如此熟悉的祈使句,我立刻掐了自己一下,很疼,但还是认为自己像活在梦里。
“你闯的祸自己来解决。”严凛克制了一些语气,不过也并没温和到哪里去。
“我闯什么祸了?”天地良心,我连句话都没和他说。
这次严凛失去解答的耐心,很没礼貌地径自挂断了电话。
第71章 no69
尽管严凛听起来挺急躁的,我还是让他等了大约一刻钟。时间不算充裕,我恐怕一会儿要直接去礼堂参加典礼,简单的洗漱一番后又换了套繁琐的正装。
穿上西服时才惊觉自己最近是瘦得有些过分了,本身合适的尺码现在看起来竟真空了一大部分。我盯着卫生间地板上的体重秤看了几秒,觉得自己回金山有必要再去看一下医生。
门外传来一阵“咣当咣当”的类似叫门的声响,我从体重秤下来走去开门,然而外面没有一个人。
我注意到旁边几扇颤动着的门,大概明白过来是风声在作祟。二月中旬的纽城还处于冬季,走廊里不知谁打开了窗户,冷瑟的穿堂风掠过,挟持着门板发出共振。我打了个激灵,心中生出几丝无端的烦闷,扯下还没系上的领带随意塞进西裤的口袋里,走出房间,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