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样子,似乎是喝醉了。
我开了门,绕过那个不知真醉还是装醉的酒鬼,和一旁的肖睿对话,“大半夜跑我这儿来干嘛。”
肖睿把站不直的严凛推到我面前,“你问他,他报的地方。”
路都走不动,倒是还记得我家的地址。
我看严凛耷拉着脸,抬个头都费劲,的的确确是喝醉了的样子。可他喝醉关我什么事儿,我家又不是流浪站,没义务收留一个醉鬼。
既然醉了,我也犯不着再在他面前演戏,按着门框不放,用动作摆明了拒绝他们入内。
粗神经如肖睿,也感知到了我的反常态度,他眉毛拧成一团,沉声问道,“你们怎么了?”
在他看来,我会拒绝严凛,简直是天方夜谭。
“你不是知道吗?我们分手了。”我声音不大,却坚决异常。
“……”肖睿也不是那么粗鲁的人,欲言又止地看了我一眼,终究是没说什么,扶着严凛打算离开。
只是还没等我合上门,一直低着头的严凛把好心扶着他的人直接推了个踉跄,笔直地扑进了我的怀里。
毫无预兆又像是早有预谋。
130斤的人就这么冲进怀里,压得我气喘吁吁,被按在玄关处的墙壁上动弹不得,一记闷痛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