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哥是个什么东西?”我表面不动声色,内心已经把严凛凌迟了无数次,分手就分手,他居然还在背后和别人讲我坏话!我脾气是不好,那也轮不到他来说。
邱景忆皮笑肉不笑地勾了勾嘴角,“严凛——你不认识吗?”
“说不好。”我和他杠上了,“哪个严,哪个凛?全世界同名同姓的人那么多,我怎么知道你在说谁。”
“确实,”邱景忆脸上仍挂着笑,拿出来一部手机冲我推过来,用眼神示意我看屏幕,意味深长道,“别的我不知道,但这个严凛,你肯定认识。”
屏幕上放映的是酒店走廊的监控录像带,我拼命去摒弃和遗忘的那个场景,再次映入我的视线和脑海。
视频经过剪辑,但主要内容都没少,我傻愣愣地看着他们俩从电梯间出来,一副失魂落魄的鬼样子。
我觉得自己那天做的唯一一件明智之事就是没有上前讨要说法,面如死灰的我和妆容精致的邱景忆完全没有可比性。
“你怎么…”
“我常有私生饭,”邱景忆一眼看出我的疑惑,解释说,“公司为了保护我的安全,在我下榻的酒店一直是有人盯着监控的。”
原来如此,我想起那天就连保洁阿姨都在刁难我,“那你告诉严凛了吗。”我死盯着屏幕又看了一会儿,抬头问道。
“你觉得呢?”
“我……”这一刻的我才无比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有多不想严凛知道这一切,就算是自己骗自已也好,我不想当被踹开和抛弃的那一个。
我恐惧接受这样的事实。
我发了许久的呆,邱景忆伸出一只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安慰般道,“放心,我没和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