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凛不知是心虚还是什么,没再问下去。
纵使我已经很小心,很谨慎了,仍是有个地方破了皮,渗出来一点血丝。
“不疼吧?”我放下工具,洗了个手,看着镜子里的他说。
严凛默不作声地摇摇头,提起来放在一边的纸袋准备换衣服。
我望着那几大袋子,不由想起刚刚开门时的场景,忍不住数落,“下次别随随便便把我家地址给别人。”
“你很怕人知道?”
“废话,陌生人找上门,你不怕?”
“我没说这个。”严凛把提起的衣服袋子又放下,“我们的关系,你还是不想说吗?”
什么关系?我们现在,只是纯粹的各取所需。
“……”我答不出来,顿了两秒才说,“你先换衣服吧,人家在楼下等着你呢。”
等严凛再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又是我无法企及的人了。
两个人站在一起,无论如何都不像来自同一个世界。形象一些来说,我身上从outlets批发来的大码t恤,价值约等同于他西装上的一颗袖扣。
“几点结束啊。”我递上手机问。
“不知道。”严凛抽过手机,脸冷漠得要命,刀锋般的眼神瞥过我,一言不发走出了门。
每次因为这些事,他都能气很久,过去算我有错,可现在,我不明白他还有什么和我置气的资格。
我想按照他往常喜好冷战的脾气,今天晚上是不会回来了,我倒不担心他反悔答应过我的事情,反而轻松不用再与他惺惺作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