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按住他的手,低声说,“没事了。”
因为实在太怕自己再沉醉在这虚妄的温情宠爱中,我提前喊了停。
严凛对我的话置若罔闻,不一会儿又温声问,“你身上好烫,真的没发烧吗?”话音未落,一只手伸过来摸了摸我的额头和后脖子。
“没有。”我翻了个身,避开他的触碰,随着我幅度加大的动作,后面流出几缕尴尬的温热。
灰色的床单被玷污得很明显,这下谁也无法装看不见。
“……”
严凛的手换了个位置揉按,但我却更想让他停了,“我去卫生间。”我挣扎着要起来。
“里面全是。”严凛没用什么力气就把我拖回来,平淡地看我一眼道,“你自己清理不干净。”
我不知道他对“干净”是多么严苛的标准,但直到我尴尬的心情退却,他还是专心致志地低头工作着。
“差不多得了。”我玩起床上的平板电脑,回头谑道,“我又不是女的,不会怀孕的。”
他很不高兴我说这种话,手上动作也不再那么轻柔,我触电般缩了下,趁着严凛下床拿纸巾,我低头看了看,望着那一大滩脏污,羞愤地想这床单我明天就要扔掉。
“你喜欢小孩吗?”严凛在擦床单时突然地问。
“啊?”我被他不知从何而起的话题问得脑袋一懵,随即想到应该是刚刚提到的“怀孕”二字使他产生联想,便不以为意道,“不喜欢,超级不喜欢,讨厌得要死。”